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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的困惑

作家相片: 雪山小白狐雪山小白狐

溫蒂妮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中,譜寫著歌曲,一席柔軟的灰藍色洋裝,同色系的髮帶,隨著精靈思考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過了一陣子,她慢慢的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筆,手停在空中,似乎在想些什麼,停下動作的原因其實也相當單純。

她的搭檔這次去執行任務花的時間,比以往都還長,出門到現在已經超過一週了。以往若是遇到棘手的任務,至少都會在約莫三天的時候,請小小的信使們傳個便籤回來,然而這一次,一點音訊也沒有。

於是精靈前去刀斧手的據點。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裡一個人都沒有,溫蒂妮在一樓轉了一圈,把氣息感知開到最大,但還是沒有任何人的氣息,甚至連身為後勤,基本上不會出去基地外面的伊娃小姐和哲羅姆先生都不在,據點儼然成為了空城。

飄上了二樓,連研究人員們都消失了,到了最上層,一路上仍然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出於禮貌,她並沒有進入洛格力斯的房間,但她仍感知得出來領袖沒有在房間內。

抱著滿肚子疑問,精靈回到了家中,重新換上方才的居家服後,她開始覺得擔心。

刀斧手們都去了哪裡?

這次的任務既然大到連後勤人員都帶走了,為何獨獨沒有叫上自己?

亞福,會不會出事了? 好擔心。

為何,吾會覺得如此焦慮呢?甚至比以前沙之鷹的夥伴出事時還心神不寧。

她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怔怔的發著呆。

胡思亂想的時候,腦中閃過了不久之前的黃昏,她的同居人握著她的手,眼神十分認真。

「溫蒂妮小姐,我喜歡妳。」在夕陽下,金色的陽光,用令人沉醉的嗓音,對自己說著。

那是受了吾聲音的影響?......是嗎?

但仔細想一想,在更之前的一段時間,大約有兩三個月,卿與吾在一起的時候,反應很奇怪,後來雖然復原了,但從那之後,望著吾輩時,卿眼底總是燃燒的火焰,那難道,也是魅惑的影響嗎?

那不可能,迷惑只是暫時的,魔音不可能有如此長期的效果。

所以說,那個告白,難道是真的?

這不可能,人類本位的世界中,卿不可能喜歡上非人的吾輩。

雖然當下真的非常開心,但吾最後,還是拒絕了卿,求愛的話語有很多人都對吾說過,若亞福只是一時意亂情迷,之後的卿必定會感到後悔,若吾答應了,吾等的關係,是否會無法回到從前?

先撇除魅惑不談,亞福值得更好的人類女孩,卿不該執著於吾這個無法為他生兒育女的老女人。

但,卿的心意,若是真實的,該有多好?

若是亞福當真不在意吾身上的缺陷,一生只注視吾一人,該有多好?

嗯?等等...為什麼吾會這麼想?

亞福瑞德對吾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精靈陷入了沉思,她不明白。

她希望他過得比任何人都幸福,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和可愛的孩子,自己在一旁守著他們的笑容,但心中的某一塊,卻希望自己在對方的生命中佔有一席之地,與青年相互依偎至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這很矛盾,精靈不曾體會過這種感覺。

這是為什麼?吾不懂。

溫蒂妮開始煩惱了起來。

就在這時,客廳一角,屬於她的櫃子上,傳來了刺眼的紅光。

她回過頭。

原本總是散發著柔和的青藍色光芒的小鐘,如今散發著令人不快的,如同血液一般的,赤紅光芒。

她警戒的探查四周,屋內仍然空無一人。 精靈往小鐘靠近,下意識抓起了放在一邊的咖啡色布包,背在身上。

她,向散發著赤紅光芒的小鐘伸出手。

在觸碰到鐘的一瞬間,那抹赤紅發出了混濁、笨重,悶響般的鳴響,那音調彷彿直接在她的腦中響起,和平常清脆悅耳的鐘聲完全不同。

小鐘的周遭產生了霧氣,並不是溫和的青白色迷霧,而是像野獸一般,夾雜著紅與黑的霧氣,與其說包覆,不如說那霧氣、非常貪婪的撲了上來,溫蒂妮就這麼被黑霧吞噬,失去了意識。

「亞...福......」完全被吞噬之前,她呼喚著心心念念的,光輝的名字。

 

女神的一口紅茶在女兒想著:「他不可能喜歡我,那不是真的。」的那瞬間噴了出去。

但她仍有記得閃開桌面上的棋盤。

世界的意志沈默的看著毫無形象的那抹水色。

是真的啦!小笨蛋!

她頭痛的看著手中的法則=骰子。

「她們的事情就讓她自己去處理,別介入太多,棋局快開始了。」老獵人這麼說著。

狐耳女神點點頭,抹掉嘴邊的紅茶,再度將心思拉回棋盤上。


 

這邊的內文有整修和順過,原版本噗浪連結在底下,對原來回應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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