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抬頭望向眼前的城堡以及夥伴們,鯛魚燒和伊雷門等人向城堡門口的烈德湊近,但,吾這身衣服是不是別靠近城門比較好?
於是吾在高高的臺階底下,開始所謂雪人的這種遊戲,之前只在詩歌、書籍或遠方的旅人說過這種景象,這個白色的東西構成似乎亦是水份,吾應該能做得精美些。

「溫蒂妮小姐!!妳在幹嘛啊---?!」
耳邊傳來遮那先生的高八度慘叫,怎麼了,為何叫這麼大聲?
「只有吾一人穿著刀斧手的制服實在太尷尬,吾想說稍微…增加一下?」看著堆到半路只有身體的雪人,如此回答著。
遮那先生慌亂的告訴吾這樣有可能會被該隱斯特城當成挑釁,儘管明白能預知少量未來的該隱斯特城不會如此小心眼,但為了讓夥伴安心,吾仍放下了沒有頭部的雪人,隨其一起靠近了城門口。
等下有時間再去城門口堆好了,領袖的大鬍子做成雪人肯定很有趣。
看著宛若雕像的列德,伊雷門在其面前彈了個響指,其才如大夢初醒般的醒來,並警告不死少女不要在自己面前彈指。列德詢問了吾等如何到達此處後,表示現在不能讓吾等進城,吾想也是,哪個國家會在備戰姿態還隨便放外人進城啊,要是能輕易地進去還要攻城器械做什麼。
遮那先生開口問其紅月的事情,被列德嘲弄是否有色盲,沒辦法,詭異的血月尚未高掛在該隱城的上空,紅色騎士有此反應也是意料內,不知道洛孚特是否在城內,情報及軼聞方面應該問其會比較理想。
對列德來說遮那先生目前看起來有夠可疑,某個程度上來說甚至比吾輩還要可疑,該隱騎士連配劍都已經出鞘,說是為何不把凱爾的信物拿出來給其看一眼就好?
遮那先生沒有理會其的動作,劈哩啪啦地問了一大堆問題,列德先生有些納悶的收起了武器,盯著吾等看。
說是...第一次見面的人這樣的態度,連阿當都會生氣的喔?
吾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兩個紅色的男子。
韋爾拉詢問其備戰狀態大概維持多久了,該隱騎士則表示今晚備戰狀態就會結束,散發出些許肅殺的氣息。嗯,看起來刀斧手的同伴們今晚會到,但...抬頭看看空中的明月,現在難道不是晚上嗎?
緊接著列德不意外地對龍族少女提出『是否在事件結束後與自己交手』的請求,嗯,果然如此,紅色騎士對於戰鬥的執著果然超乎常人。
對話中讓吾比較意外的是列德先生對亨利克的裝束有些許印象的這件事,老獵人有來過該隱斯特城嗎?
「等晚上那個破事完了之後我再帶你們進城吧。」
抱歉喔,跟那破事有關的吾,人還在汝面前喔。
即便領袖並沒有強迫吾遵從彼等的信條,但現在此刻吾好歹也是刀斧手的一員好嗎。
遮那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補上自我介紹,並詢問其與凱爾的約定,原本意興闌珊的列德似乎突然有了精神,他湊近遮那先生,似乎想摸摸看紅色男子的體格,結果被對方一個反手壓制到地上,雖然如此,但該隱騎士身上散發出高興的氣息。
吾有些發楞的看著這一幕,記得法妮妲和阿當都說過有一種人,被揍的時候會很高興,看起來列德似乎也是那種類型。
「你剛剛說外面那些破事是指什麼事情?」遮那先生問著,一面從該隱騎士的身上起來。
「你問我做啥,幹嘛不問她呢?」列德沒好氣地指著吾輩,果然那破事是指刀斧手進軍吧。
吾看看列德又看看遮那先生,忍不住對該隱騎士露出了平常看著阿當被亞福教訓時的表情。
「等等,我認得那種表情,你不要用那種瞧不起笨蛋的表情看我喔!我最近起碼有變聰明了一點。」
聽到這段話,遮那先生亦露出了同樣的表情看著該隱騎士。
阿當也會這麼說,講真的,若汝等不是身處敵對陣營,感情一定會很好,大概會一起去做蠢事,然後一起被亞福和洛孚特先生教訓一頓。
「你們是怎樣啦!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講而已啊!記這些事情又不會讓身手變好!」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的列德辯解著。
「看來,汝和亞福,玩得,很開心嘛。」盯著對方看了一陣子之後,吾緩緩地說著。
對方立刻表示要是沒有吾的加護自己還不會弄得這麼累,抱怨著其兄長明明有和吾解釋過不會下殺手,要殺他還不簡單云云的抱怨。
......吾管汝會不會下殺手,汝正在痛打吾輩傾心的對象,還叫吾別在意,別開玩笑了,吾可不是什麼聖女啊。
「那傢伙就跟一頭牛一樣!不對!比牛還強來著!!」
.....汝剛剛說吾輩的陽光是什麼?
因為情緒波動,周遭的水氣像是氣旋般的猛力捲了一下,但吾很快便忍耐下來。
「冷靜一點,這人看起來把能力全點到力量上去了,應該沒點智力吧。」身旁的紅色男子如此說著,大概可以理解其想表達的意思。
吾知道,吾身邊有一個個性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夥伴,腦子比列德更不好使,和這種人計較思考能力估計只會快速死亡,於是吾輩耐著性子跟其解釋為何吾會在亞福身上放加護,畢竟列德可是在吾眼前愉快的和裘拉先生挑戰,然後被打成一攤麵團。
列德說,亞福還有成長空間,現在把卿殺掉感覺實在太可惜,且若是女王的命令彼肯定會遵從,先不提其還是打算對吾輩的陽光動手的這件事情,至少吾感覺的出來,講到女王時,此人確實是發自真心的。
等到吾等談話告一段落,伊雷門友善地蹲到其面前自我介紹,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跟這個沒禮貌的該隱騎士差多了。
不死少女問起了方才的金髮少年,那位少年好像與女王達成了某種協議,但該隱騎士似乎有點討厭之,似乎對方的嘴巴不太客氣。而聽對話判斷那男孩似乎是伊雷門的同居人,嗯?所以是常常把伊雷門解剖的人嗎?怪不得說不是朋友,以不死少女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召喚者或是製作者吧?
但吾突然覺得紅色騎士的氣息變了,列德突然拔出武器對著不死少女,質問其同居人想對這個世界做什麼,伊雷門看起來什麼都不清楚,身上亦沒有散發謊言的氣息,而不死少女表示對方帶走了自己的東西,並吩咐自己尋找之。
不過在騎士說伊雷門身上有不好的味道時,不死少女嗅了嗅自己的身體後掀起了胸膛的衣服,那是個被撕裂的,空空如也的胸膛,之前在感知時就有發現了,但直接看傷口果然還是很驚悚....
不對,怎麼可以讓妙齡少女大庭廣眾之下把衣服撩起來?!
吾輩忍不住飄到伊雷門身邊,狠狠的瞪著列德。
而不死少女回應著自己得照顧『弗雷西亞』及『萊文』,無視吾等訝異的視線,無畏的迎上劍刃,讓武器刺穿了自己的喉嚨,向騎士表示即便砍掉自己的身體部位,自己仍會活著,自己與為了女王活著騎士沒有不同。
『萊文』聽起來是男孩的名字,估計應該是剛剛的金髮少年,那『弗雷西亞』又是什麼人呢?哪一個才是讓小姑娘在不平等條約下工作的主子啊,真擔心。
在吾消化奇怪情報的當下,伊雷門的上半身被該隱騎士踹飛出去,吾只得先放下思考趕緊去替她撿回來。
鯛魚燒看著此處的狀況,用難以理解的語氣詢問列德兩方為何要戰爭,對方則指著吾輩與自己回應著『因為雙方互相討厭才會打起來』。
不對吧,記得汝當初跟吾等說汝是被栽贓的,吾的記性可沒那麼差,總感覺兩派的衝突中一定有什麼誤會,若該隱方確實是被栽贓的,那吾便不能讓同伴們的雙手染上更多無辜之人的鮮血。吾一面嘗試著把伊雷門接回去一面想著。
接著列德跟吾等說吾等能去城牆旁,森林中的別館歇息,並告誡吾等晚上不要出來多管閒事,說著這句話時,騎士的視線轉向吾輩。
....抱歉啊,汝知道吾不能不管的。
吾擺出抱歉的表情。
鯛魚燒擔心的詢問是否真的沒事,但此時此刻,吾感覺其實列德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其言語上不能示弱,因為若是其在此處示弱,城內的族人肯定會很不安。
「汝二人應該,贏不了首領的。」吾用非常輕的聲音說著。
但吾輩會盡可能想辦法的,因為吾輩還欠汝及瑪利亞女士的恩情。
這句話吾輩沒有說出來。
騎士似乎聽見了,又好似沒聽見,其沒有再理會吾等,就這般進了城門。
吾望著該隱斯特城緊閉的大門,感到深深的無奈。
遮那先生擔心地向吾詢問在刀斧手內部,阿當或亞福的實力落在哪裡,吾告知夥伴們這兩人在團隊中的實力是頂尖的,其他人實力平平,若該隱騎士有心大可在一開始就殺光彼等。
...雖然阿當和亞福的實力是頂尖,但兩位同伴性格上的缺陷在組織裏面也是眾人皆知,這也是為何吾等總是沒有和大家一起行動,所有人幾乎都受不了亞福沒完沒了的確認情報是非,以及阿當的口沒遮攔,當然這點吾沒有告訴現在的夥伴們。
遮那先生表示到時候吾能不能出面為兩派緩頰,若有需要可以幫吾放挑釁魔法,這當然,攔下戰爭這件事吾輩自當全力以赴,但其實吾並沒有說服首領的把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若是兩軍交火,首領的實力應該與裘拉先生在伯仲之間,甚至之上,只有列德和洛孚特兩人不會有勝算的,倒不如說是彼等可能會在五秒內被撕成碎片。
遮那先生抬頭看了一陣明月,詢問是否該隱城一直都是夜晚的狀態,但鯛魚燒回應著平常的該隱斯特城是有正常的晝夜及四季變化的,其感知目前時間應該是正中午。
有些奇怪,這邊的氣候也是不正常的嗎?眾人大惑不解的討論著月亮的異象。
在吾與伙伴們對答的當下,韋爾拉突然一個箭步衝進旁邊的林中,似乎是看見了什麼。
...話說回來,以吾對大師和同伴們的了解,刀斧手們肯定會光明正大的從正門攻進來,吾是否先去城門前等待即可?
明月開始出現了黑影,風雪越來越大,遮那先生提出進去別館躲避風雪的建議,若吾待在城門口等的話...吾可能還沒等到人就已經被風雪掩埋,大家可能沒看到吾就踩過去了。
「先進去避風雪也不是不可以,但吾...沒辦法不管晚上的事情。」吾如此說著。
「但現在在這裡等,看起來實在太可疑了,還是不要吧。」紅色男子從進了該隱斯特城後,就一直很緊張的樣子,應該和其與凱爾的約定有關係吧?
最後吾還是隨著目前的夥伴們的腳步,一起進去了森林中的別館。
遮那先生身上的雪,在一瞬間蒸乾了。
鯛魚燒好像有些潮濕,內餡之類的不要緊嗎?
不死少女一如往常的沒有什麼表示。
唉,吾在此處真的好嗎?
龍族少女最後踏入了這個別館,說自己看見了一隻全身雪白,很小很可愛的,毛茸茸的哺乳動物,身上散發著開心的氣息。
很可愛嗎…?
之後不知道韋爾拉之後願不願意把記憶讓吾拉出來看一下,一眼就好…
隨後遮那先生將在場的夥伴都蒸乾了。
而韋爾拉說的那小生物,似乎希望她拿著這個珠子,眾人靜靜的看著小珠子,而紅色男子說這珠子裡的波長和外面的月光一模一樣,鯛魚燒則說這個小珠子是某種『高位生命體』的『體液』凝結出來的結晶。
...又體液?!這個世界多喜歡拿別人的體液做東西啊,髒死了。
等等,所以亨利克這傢伙拿別人的體液當禮物送給韋爾拉嗎?!
亨利克---!!!
但就當吾輩想要把未來對老獵人的說教時間增加至三個鐘頭時,龍族少女與吾等說這是一顆眼淚,且在老獵人消失之時,裡面有傳來請之不要放棄的安慰聲。
...好吧,那還是維持兩小時就好了。
遮那先生突然詢問吾輩,等會如果兩方不得不打起來,有沒有特別想保護的對象?
吾回答其自當是吾輩的陽光,可以的話捎上阿當,但其他人吾不強求,吾等不是英雄亦非神明,不可能保住所有的人,至於首領應該不需要吾等的守護,吾還擔心血族被其轉瞬間殺光呢。
如果真的打起來...嗯...唉......也不是沒有備案啦。
遮那先生只表示:「...不要自爆就好,不然等等亞福也跟著一起去了。」
吾輩確實有類似的魔法,但吾目前還想活下去,暫時不考慮海洋的神罰這個方案吧。
伊雷門不知何時又消失了,不死少女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哪。
回答完遮那先生的問題,吾湊近餐桌的一角,拿出身上的羽毛筆及羊皮紙,將對戰爭滿腹的疑問譜成詩歌。
若這一切的源頭都是誤會,為何不好好溝通把誤會解開呢?
聽見了沙發那邊傳來相當大的動靜,鯛魚燒摔到了椅子底下,看起來十分震驚,吾湊過去看著其手上小小的信件,發現寫信的人竟是該隱斯特城的女王。
就內容來判斷,女王被囚禁起來了?
可是,該隱騎士說女王下令不准任何人進來?
怎麼回事?難道現在在王座上的女王是假的嗎?
討論了一下後,鯛魚燒覺得應該要回去看看,就像吾輩放不下刀斧手,其亦放不下該隱女王,雖然遮那先生一度懷疑信件是假的,但比對吾記憶中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更何況上面下的術法應該有經過特殊處理,這毫無疑問就是女王親筆寫的信件。
討論了一陣子,眾人覺得以正常的方式進去似乎行不通,於是吾等認真的討論起該如何潛入該隱城,過了一陣子,吾等遲遲無法決定潛入方案,此時伊雷門突然把自己的頭拔下來,遞了過來。
「不是要誘餌嗎?拿去。」
伊雷門的語氣再自然不過,就像去家裡的碗櫥拿東西似的,似乎很習慣做這種事。
吾等瞠目結舌的望著不死少女。
「不夠嗎?」看看一邊慘叫一邊望向自己的同伴們,伊雷門又拔下了另一邊的大腿。
是哪個沒良心的把這善良的孩子教成這樣。
討論到最後吾等決定假裝伊雷門在洗澡時遇襲被分屍,韋爾拉和鯛魚燒去尋找兇手,吾與遮那先生帶著伊雷門的頭顱去拜託城裡的人來幫忙。在行動實行之前,伊雷門說其有些在意的事情,便將一顆眼球及一支耳朵交給了鯛魚燒,遮那先生手上的頭顱看起來更驚悚了。
為了讓鯛魚燒及韋爾拉潛入時更安全,吾劃破手腕,在兩人身上一角及裝著伊雷門肢體的燒瓶上畫下折射魔法的法陣,希望可以增加一些成功率。
女神啊,把同伴分屍之後拿去當誘餌可是頭一遭,吾真的覺得非常抱歉。望著把剩餘的身體部位塞進魔法空間的不死少女,感覺良心有點痛。
「你們這些魔法師真是太讓人忌妒了...」紅色男子盯著那空間碎念著。
為何要忌妒?
汝不是亦能操縱火焰,應該能學會吧?
大不了之後吾會的教給汝便是。
打點好後,吾等一行人再次往該隱主城門口移動。
吾與遮那先生帶著伊雷門....少了一隻眼睛和一隻耳朵的頭,前往城門前。
紅色男子將不死少女的頭顱交給吾輩,吾小心翼翼的用雙手和腰側的鰭輕輕托住伊雷門,沒感知錯誤的話,伊雷門的生命核心應該在頭部,總之得小心呵護才行,順便順了少女原來亂七八糟的頭髮,嗯,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才行。
遮那先生手腳敏捷的攀上城牆,對著守衛大呼救命,而城裡的守衛似乎請紅色男子先到地面上去,彼等開城門出來說。
趁著守衛尚未開門,吾喚出頸子上的禁制令,將其中的兩個解開了,等一下的交談關係到吾等可以分走對方多少兵力,還是下點保險為好,不過鎖回去要半小時左右,等事件結束之後再處理吧。
門上打開了一條縫,一位不認識的該隱騎士探出頭來詢問吾等發生何事,遮那先生淚聲聚下的跟對方說夥伴在洗澡時遇襲的事情。
不得不說遮那先生演技真好,那害怕哭泣的樣子堪稱一絕,吾原本以為會是用叫囂的手法,不過只要達到目的,應該都可以吧?
「列德先生和我們說別館內很安全,現在卻發生這種事情,汝等確定這裡沒有什麼人先潛進來嗎?」
吾忍住想向伊雷門和該隱騎士道歉的衝動,硬是把臉崩起來,冷冷的說著。
「吾等的同伴已經去追尋那消失的兇手了,汝等是不是也該派人來看一下呢?」
但是欺騙汝等吾真的非常抱歉。
對方看起來似乎很緊張,彼等約莫調動了一半左右的守衛騎士,似乎打算組織搜索隊與吾等到別館去,也許因為是備戰狀態,彼等的警戒可說是相當滴水不漏,有兩人在一樓警戒,有些人在別館周遭搜尋足跡,一人隨吾等上樓查看情況。
遮那先生隨口問著除了吾等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能進來,對方回答著若不是與該隱斯特城相關的人事,便得有本事穿透層層防禦術式,就能堂堂正正的從正門的走進來,談話中明白迎接吾等的馬車似乎是上級血族在使用的交通工具,是因為鯛魚燒與女王因緣深厚才有辦法觸發那術法,估計凱爾的血液應該亦沒有問題。
吾繼續板著一張臉,抱著伊雷門還在滴血的腦袋,質疑城中防衛線是不是有問題,都與刀斧手們全面開戰了守備還如此鬆懈真的好嗎?
這樣尖銳的話語自己講了都很心虛。
該隱騎士沒好氣的回覆吾若不是女王嚴令禁止,現在此處有為數不少的血族想取吾性命,彼等還以為是吾輩帶來的人,但由於伊雷門死狀實在太悽慘,彼等還是決定相信吾是清白的,會把真相調查清楚的。
吾知道汝等想殺吾輩,不過汝等修為挺高的,若是凱爾穿著該隱貴族的衣服出現在刀斧手的據點,鐵定會問答無用的被追殺。
然後...伊雷門還沒死,吾很抱歉。
把同伴分屍拿來欺騙汝等,吾真的十分抱歉。
事情結束之後吾輩會用亞福用過的那種標準的下跪好好和汝等道歉的。
吾真的非常抱歉。
原噗浪網址:
Opmerkin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