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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血月的噩夢-團錄[08]

吾離開披風的空間,詢問伊雷門披風內是否能感知周遭,以及是否有貴重物品,兩個答案都是否定的,吾安下心來,判斷將星辰單獨放在空間內應該沒有問題。

此時遮那先生和吾等告知凱爾的世界遭遇到危機,其必須回去處理,無法再繼續參與這趟旅程,不過已經找到一位可靠的幫手來此處協助調查。

吾點頭表示理解,並將之前填寫的歌曲交給紅色男子,雖然無法親口唱給其聽有些可惜,但大事要緊,並把伊雷門的歌曲也一併交付給不死少女,其望著法陣偏了偏頭,吾請彼等先收起來,有空再啟動便是,遮那先生揉了一下鼻子,等等,別哭啊,汝哭泣吾也會想哭的。

韋爾拉驚訝的詢問魔獸入侵的情況,並詢問其是否明日要離去;紅色男子則表示其此刻要離去,交換的人立刻就會到來,並向其道歉。龍族少女謹慎的詢問那名可靠的存在是否將替代遮那先生跟隨吾等的旅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但遮那先生亦表示對方身手不及自己,取而代之的是有顆靈光的腦袋,一定能幫上吾等的忙,少女再次詢問著那幫手是否明白旅途的危險性,得到其似乎於自己的世界看見此處的異相,如果異相不解決,會連帶的影響到該世界的資訊,故那位看過自己的記憶後,決定到此處幫忙,韋爾拉望向窗外,有些無奈的表示理解。

伊雷門朝其揮了揮手,表示下次再會。

鯛魚燒亦關心了凱爾世界的情況,並詢問那幫手該如何稱呼,得到了「平賀‧阿道夫」這樣的名字,遮那先生表示雖然對方看起來有些不好親近,但其是個講求道義之人,隨後綠色精靈表示其肯幫忙定是位好人,與紅色男子互道珍重。

遮那先生和眾人道別完,向後退了一步,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輝,那紅光慢慢轉為金光,身形就這麼消失在吾等眼前。

緊接著,空氣中傳來了類似小鐘的聲音,但更加的清脆,從地底浮起同樣散發著金色光輝的球體,在那金光轉為淡淡的藍光後化作人形,一位帶著兜帽的男子現出了身影,其脫下兜帽,看來是個有著一頭金髮,戴著眼鏡,有些冷淡,氣質莫名的和凱爾有些相似的...普通的人類?

所以...可怕的點....在哪裡?

韋爾拉和眼前的男子保持著距離,有些生硬的打了招呼,吾亦禮貌性的與其自我介紹,不死少女簡單的報上自己的名字,鯛魚燒看來有點驚訝,但仍友善的回應了對方的話語。

平賀先生雖然看過紅色男子的記憶,但其仍希望由吾等口中歸納此行重點,故吾將出發前的結論簡短地告知,其表示明白,但平賀先生亦告知吾等自己在戰鬥方面比不上遮那先生,只能盡其所能。

沒關係,吾輩亦會盡吾所能守護汝的,平賀先生若是腦子好使,專心解謎亦可。

和新的夥伴打完招呼後,亞福向平賀先生示意了一陣,隨後吾等叮嚀著出門小心,並囑咐著晚上記得準時回家休息,畢竟明日大一早要與大師會合,若吾等遲遲未歸,刀斧手們就會自行出發。

诶......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的去教會找麻煩,被拋下吾會很想哭...這樣的話......

拿出羊皮紙,割破手腕畫了影音通信用的魔法陣,將一式兩份的術法撕成兩半,遞給丈夫,並告知其緊急時可以用此陣法聯絡,但僅能使用一次,卿有些不悅的盯著吾方才劃傷的手腕,確認傷口已經癒合後,嘟嚷著『不是有信使嗎?』收下了聯絡術式。

...別那個表情,在吾輩不確定紅月之下信使機制是否能正常運作,還是影音魔法比較保險,且吾不是第一次用這個術式,在上個世界頻繁的使用各項魔法,三天兩頭就劃破手腕都習慣了,在這個世界使用鮮血法陣的頻率已經算是相當少,在這輪紅月出現之前吾幾乎沒有使用過。

雖然用墨水亦可畫出陣法,但若是用注入瑪那的墨水繪製,線條需要無比精準,才能發揮效果,用鮮血繪製即便錯了一兩個小地方術式也能正常運作,能傳送的訊號亦會比墨水魔法陣更好,再者緊急狀態時根本來不及寫字,要是像上次柯斯之子那時般,收到一張沾著血跡又沒頭沒尾的紙條,吾不嚇到心臟停止才怪。

一切都打點好之時,吾等便啟程前往明鏡湖,一路上沒有遇到特別強大的敵人,基本上都可以輕鬆應對,並沒有耗費太多心神便抵達了目的地。


雖然就體感時間而言,現在是白天,但明月仍掛在高空,此處的月亮和該隱斯特城相同,是一輪白月。

吾等站在拜爾金沃斯學院大門口,學院旁,湖水就如明鏡般美麗,吾感覺此處可能好一陣子無人造訪,樓梯扶手上累積著一層薄薄灰塵,大門由紅木及金屬混和製成,看起來算是氣派,但沒有非常奢華。

韋爾拉週身散發警戒的氣息,向正門走去,不費吹灰之力便打開門扉,似乎並沒有鎖上,其站在門口向內張望,似乎是在警戒。

平賀先生觀察著內部,思考了一陣後,向韋爾拉比了一個『此處可能還有人在』的手勢,吾看見那手勢後,對建築內和周遭展開聲波探測的術法,裡面有不少瓶罐及書櫃,回彈在眼前的術法沒有任何會動的物體,吾料想建築周遭應該很安全,於是吾和伊雷門詢問吾可否把星辰帶出來,不死少女聽罷便脫下斗篷給吾輩,拿著斗篷吾有些困惑。

是要吾把孩子倒出來嗎....?

隨後伊雷門解釋要將手伸入,抓著拉出來便行,吾點點頭,試著照做,伸手進去摸到了冰冰軟軟的物體,那是星辰的手,但握住向外拉卻發現那孩子紋風不動,使勁拉了拉,以吾輩的力氣實在是沒辦法把其帶出來,和披風的主人說了此情況後,不死少女一臉困惑地探頭進去,將孩子抱出來放在地上,那孩子一出來便端坐在門口附近嗡嗡叫。

平賀先生愣了一下,隨後詢問這是怎麼回事,吾回答說夥伴們希望吾將孩子帶來,詳細的原因吾輩亦不明白,平賀先生的疑問似乎是因為門口的瓶器隨星辰的鳴聲而震動著。

嘛,反正那些不人道的產物破了也不可惜,又不是亞福的書,應該沒關係吧?

平賀先生拜託韋爾拉看顧孩子,便再次環視四周,在週邊調查一陣後,其決定去將另一側的門扉先關上,作風十分謹慎。

龍族少女摸了摸星辰,走近吾輩表示有夥伴已經不在此處,吾看了看情況,推測伊雷門和鯛魚燒應該往湖邊移動了,韋爾拉表示自己亦想調查湖泊,但其放心不下屋內的吾等。

若要保護的對象只有星辰和平賀先生,吾輩一人應該沒問題。吾一面將不死少女的披風摺好抱在手裡,一面想著。

和湖泊比較起來,吾確實更想調查學院本身,於是吾告訴其方才探知的結果,若附近安全無虞,讓吾和平賀先生留在此地應該不要緊,龍族少女聽完後握住吾的雙手,告訴吾要小心後,便轉身向湖泊前進。

吾將視線拉回屋子中央的樓梯,樓上應該還有些什麼吧?或許在此處能找到平時難以接觸的資料。

吾輩做出了流水的手臂,將孩子一把拎了起來,打算上樓去看看,星辰的震動聲突然的停了下來,不知道為何看起來就像鬧騰了一整天似的疲倦,吾查看了狀況,似乎沒有立即的生命危險,但今日才剛起床沒多久,亦吃了早餐,怎麼這麼快就累成這個樣子,總覺得有些奇怪。

吾將視線轉向遠處的平賀先生,和其說了打算上樓調查的事情,方才戴回兜帽的男子隨後表示學院裡可能不只吾等一行人,吾自己一人帶著孩子上樓是否不太明智?吾則回應沒有探查到活物,且其餘夥伴去調查湖畔,彼隨後表示自己隨吾一起行動比較理想。

平賀先生十分小心哪,這是件好事,當然吾沒忘記彼為普通人類的事情,吾請之別擔心,不論如何,吾會保護好凱爾及遮那先生的友人,但語音剛落,卻發現不知為何平賀先生的臉色有點複雜,啊,吾輩忘記雄性人類都很要面子,吾方才似乎有點失禮,先別再提好了。

吾將星辰與男子護在身後,正想向二樓移動,卻發現一片寂靜的學院樓上,傳來了甚麼人赤腳踩在墓地板上的腳步聲,吾心神一凜,正想示意平賀先生小心,卻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了蹤影,這隱匿身形的速度真快,不愧是遮那先生的夥伴,是位優秀的調查人員哪。

吾稍作思考,認為平賀先生應該安全無虞後,小心翼翼地上了樓,途中發現孩子的身形越縮越小,大概縮到和吾輩身形差不多大,之前長時間未歸,沒有得到充足的食物時亦有這樣的狀況,且今日這情況是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這實在是很詭異。

吾身上沒帶任何食物,調查的速度可能要加快,不然…星辰身上若不斷發生異狀,其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上了二樓,吾看見了「那東西」。

那東西有腫大的腦袋,腦後長著彷彿昆蟲般無數足部,眼睛的數量相當多,那是彷彿蒼蠅般的複眼,身上披著一件破舊的白色披風,手足變得細長,只剩下分岔般的末端,長著類似勾爪般的構造。

那東西走向書櫃,伸出細長的,疑似是手部的地方,取下書架上的書,又緩緩的晃到別處的書架,似乎在找什麼資料。

穿著衣袍…是獸化的人類嗎?

這型態吾是第一次見哪。 而且…其正在查閱書籍,還留存著意識嗎?

那東西的眼珠有一部份快速地轉動著,似乎在觀察四周,餘下的一些盯著眼前的書籍,身後那尖銳的足部一張一伸,雖然看起來有一些危險,但以其方才的行動來看,搞不好有辦法交談,亞福說過,若是對方可以講道理,就不必訴諸暴力。

身旁傳來動靜,那是鯛魚燒的氣息,鯛魚燒詢問吾輩此刻的狀況,吾一邊回應,一面盯著眼前的生物不放,此刻吾的夥伴詢問既然星辰的狀況不好,要不要將孩子放回斗篷裡。

對喔,還有伊雷門的斗篷,吾露出恍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放回空間內,再把之摺好,那東西仍尚未發現吾等。

緊接哲吾發現平賀先生的氣息在靠近,方才似乎躲藏起來的人類男子非常謹慎地靠近吾等,正想和吾等抱怨,並對眼前的生物感到驚愕,吾向兩人放了視覺折射的術法,示意彼等在這待命,並向那生物飄去。

那東西發現吾接近,手上的書本掉落到地上,其手上抱的書籍似乎不只一本,那混濁的黃色眼珠全部盯向吾輩,後面尖細的副足大張,讓自己的體型更大些,做出威嚇的舉動,沒有攻擊過來,與其說這東西具有攻擊性,不如說彼其實相當恐懼。

「不要緊,你若是不攻擊我,我亦不會攻擊你」

吾去掉敬語,和不知道意識剩下幾成的生物溝通,語言越簡單越好。

「你,還有意識嗎?」

吾將伊雷門的斗篷掛在手上,張開雙手,讓那個生物明白吾沒有攜帶武器,雖說吾輩不需要武器也能攻擊,但亞福通常是這麼做的,那照做便可以吧。

眼前的生物放下了副足,眼珠凌亂的轉動著,看起來相當緊張,推測應該在確認吾是否還有其他的同伴,原本潛伏的同伴們看對方沒有要攻擊,亦慢慢靠近了此處。

也許是吾等人數眾多,這生物高高躍起,跳至書架的細縫上,用極快的速度逃向建築的另一側,鯛魚燒見狀立刻追了上去。吾有些錯愕的看著這景象,傷腦筋,原本想探問些情報……罷了,若不妨礙調查就先放著吧,那東西大概沒什麼危險性。


揉了揉眉心,查看另一位夥伴的情況,平賀先生表情很認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吾決定先查看那東西掉下來的資料,落在地上的書共有三本,吾將其拾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人類男子告知吾其方才入侵了該生物的意識,對方希望吾等能幫忙餵食湖中的東西,入侵意識的能力嗎…說方便也是滿方便的,之前有聽過類似的魔法,但因為風險過高,菲娜便把魔法書上該頁面撕毀,不讓吾輩學習。

這些學者怎麼老是喜歡養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對方沒有把餵食方式說的很清楚,只說把四周那些眼珠倒進湖裡,雖然飼料有點那啥,但餓著肚子也怪可憐的,吾便同意了。但平賀先生亦表示投入飼料可能會召喚什麼出來,最好先把伊雷門和韋爾拉從湖裡帶上來再行餵食,吾想了想,那湖裡生物都餓那麼久了,再多等個幾分鐘應該也不要緊,於是吾告訴平賀先生打算優先查看學者落下的書籍,等會再餵,也許這途中吾等的夥伴就會從湖中起身了,男子則表示其亦有閱讀書籍的習慣,可以一起協助調查。

與平賀一起查看學者落下的書籍

吾等一起查看那三本書籍,其中有一本是用這世界的古代語言攥寫而成,上面沒有任何的圖案,吾似乎無法解析該文字,暫且不管;另外兩本分別是「亞楠城的興起與沒落,以及血的歷史」以及「獸化・改變・眼睛」,這兩本書吾沒有任何印象,連丈夫房間內那櫃艱澀的書籍中,都沒有看過這兩本書的蹤影。

吾大略翻了一下「獸化・改變・眼睛」這本書,但以這似乎得專心的閱讀才能理解裡面的內容,現在吾等的時間實在不夠,帶回家看好了。

吾將那三本書放到平時會攜帶的布質備用手提袋裡,伊雷門的披風仍抱在手上,東西怎麼好像有點多哪...


在吾等調查書本的同時,周遭傳來重物摩擦的聲音,依稀好像聽見了伙伴們的聲音,平賀先生告知了一聲便開始用力的拉起了旁邊沉重的大門。

嗯,彼等方才是在湖泊處調查吧?

所以…

門的另一邊推測是外面湖畔,估計應該是餵食那湖中生物的地方,這樣的話乾脆順便倒點飼料下去吧,吾向同伴示意自己有聽見後,凝水為手抱起一罐大約八分滿的眼珠,這尺寸…是猴子的眼睛嗎?有點恐怖…

總而言之,凝出了另一隻手一起將那沉重的大門拉開。

韋爾拉和伊雷門出現在眼前,兩人似乎是從外側景觀台爬上來,平賀先生詢問著調查的收穫,不死少女立刻表示什麼都沒找到,龍族少女則說著湖內異常的沁涼潔淨,聽見彼等如此說完,吾略帶疑惑地告知彼等,變異學者請吾等餵食湖中生物的事情。

「餵湖裡的石頭嗎?」伊雷門偏了偏頭。

「不清楚欸……」石頭會吃東西嗎?

「為什麼湖底的石頭要吃眼珠啊?」平賀先生問著。

「不知道,但那是活著的。」不死少女這麼回答著。

石頭…是活著的?

吾有些困惑地眨眨眼睛,眼前浮現了長著五官的大石頭。

嗯,不舒服。

夥伴們在湖中貌似沒有受到攻擊,眼鏡男子告知彼等這裡找到了三本書籍,吾將書籍遞給韋爾拉,其好奇的翻閱了「亞楠城的興起與沒落,以及血的歷史」,但亦沒有細看,吾便再次將書本收好。

在吾等交換情報的當下,鯛魚燒亦回到了吾等身邊,拿著一張小小的手紙,其亦告知學者希望吾等幫忙餵食湖中生物的訊息,但餵食的方法有稍微清楚了些,總之是打開罐子從天臺倒下即可,平賀先生忍不住質疑著那人一直執意要吾輩餵食湖中生物是否有什麼陰謀,但從方才學者的行動來看,吾倒覺得那人只是擔心底下的東西餓死。

總而言之,吾都把飼料拿過來了,就先把手上這罐眼珠子倒下去,再繼續回去找資料亦無不可。

吾和鯛魚燒、伊雷門一起向下灑落手中的眼珠,原本料想眼珠會倒進那清澈的湖水裡,但那些眼珠落到一半便消失不見,吾有些疑惑,但想來應該是掉到什麼結界中了吧?應該不礙事。

手中的玻璃罐清空後,原想和夥伴們說一聲再繼續回學院去調查,但吾還來不及轉頭,便發現不死少女毫不猶豫的向那湖面縱身一躍,消失在空中。

我的女神啊啊啊啊────!!!! 汝在幹嘛啊啊啊啊────!!!! 不能就這麼放那孩子一個人下去沒有屍體可以戰鬥被裡面的什麼吃掉了怎麼辦啊啊啊啊────!!!!

「…如果說汝等會擔心的話,可以待在這裡,但吾必須下去找她。」強壓住內心的萬馬奔騰,不讓驚慌表現在臉上,轉頭向夥伴們告知之後,吾追著伊雷門疾衝而下。

毫無阻礙的衝入結界中,周遭是白濛濛的霧氣,能見度不怎麼好,前進沒多久就看見不死少女好端端的站著在湖面上,果然此處是如同領域般的存在吧?首先吾先檢查其全身上下,似乎沒有要散架的樣子,甚好甚好。

查看了一下,吾發現此處的湖水狀況很奇怪,雖然水面依舊泛著漣漪,卻像鏡子般堅硬,吾輩雖然可以將四周霧氣凝聚成水珠,卻無法向在海岸邊一樣直接操控湖裡的水。

無邊無際的空間中,有一個隆起的小山丘,山丘上開滿六瓣的小花,形成整片銀白色的花海,隨著霧氣的流動擺動著,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真美的景象,吾忍不住發出了讚嘆,但那小山丘好像微微起伏著,是吾輩的幻覺嗎?

沒過多久吾就發現夥伴們全跳下來了,包括一臉擔心的平賀先生,吾擺出微妙的表情,不是說可以待在上面就好嗎?

「不是吧…不是說好是蜘蛛嗎…?」望著眼前的景象,平賀先生發出了有些焦慮的感嘆。

啊,是指之前該隱騎士說的「那個少年說他要去找蜘蛛」的事情嗎?

「眼前這個山丘,似乎是空間的主人…」人類男子接下去說著。

嗯,是湖之主啊,所以吾等剛剛餵食的就是眼前的這巨大的生物嗎?


總之,既然是湖的主人,應該是具有知性,能溝通的吧?

韋爾拉盯著銀白色的花田一會後,朝著湖之主走去,吾亦跟上彼之腳步。

「是你指引我們到這裡的嗎?」龍族少女詢問著。

湖之主沒有回應,但山丘末端特別粗大的花莖,開始閃爍著藍色的光輝,吾望著那閃爍的藍光,看起來和星界使者攻擊時的白光應該不同,於是吾亦嘗試與之搭話,詢問其是否願意和吾等溝通,湖之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但粗大的花莖直立了起來,彷彿花束一般,藍光仍在閃爍。

「請問你是蜘蛛嗎?」不死少女禮貌地問著。

湖之主動了,左右搖晃起來,山丘的下方伸出無數昆蟲般黑色的足,巨大的湖之主轉過身來,吾等看見了一顆岩石般的腦袋,上方有著無數的孔洞,每個孔洞中都有著漆黑的眼,靈活的轉動著,像黑珍珠般閃爍;下方有一個小小的嘴器,裡面有相當多的尖刺,似乎嚼著吾等投下的飼料,方才那粗大的花莖似乎是湖之主的尾巴。

比起外面那些扭曲的獸化怪物,這個湖的主人真是美麗啊,若可以順利溝通,那個漂亮的白色花海,不知道其願不願意讓吾輩摸一下?

話說回來,這麼大的身軀,只有小小幾罐眼珠,口腹之慾應該尚未滿足吧?

正盯著湖之主胡思亂想時,發現其尾巴上的藍光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附近聚集驚人的能量,抬頭一看,空中出現巨大的藍色流星,就要往吾等頭上砸落。

...傷腦筋,看來吾又打擾到神明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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